第九十七章 喝交杯酒

    “上官姑娘……其实,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我知道是皇上要先杀你的,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气我自己帮不了你,却也帮不了皇上!”

    “我明(日rì)就要回西夏了,这个……送给你!”西夏公主伸开手,手里是一副精致的牛拐骨。

    上官曦接过那副牛拐骨,看着西夏公主依然熟悉的面孔,犹豫道,“公主,咱们以后还是朋友,是吧!”

    西夏公主笑了笑,“嗯,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上官曦这才高兴起来,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石榴石的镀金步摇,递给西夏公主道,“这个是夜……皇上送我的,是我顶顶喜欢的东西,今(日rì)我就送给你了。公主,以后,我一定会去找你的?!?br />
    西夏公主笑了笑,眉目间依然是刚刚进宫时那明媚的笑,她道,“好,到时候我请你喝酒?!?br />
    “嗯嗯!”

    大婚当(日rì),整个江国都一片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满了所有的街道。为了庆祝这一喜事,夜子寒下旨大赦天下,免税三年。

    江国的百姓知道此事后,个个都高兴的眉开眼笑,他们自觉的组织了各种各样的比赛,江国处处都一片歌舞升平。

    茶楼里,说书先生眉飞色舞的讲着这贤德皇后长的如何的惊为天人,如何的贤良淑德,又是如何的得皇上宠(爱ài),说的那些还未出嫁的女子,个个都眼冒红心,恨不得自己就是这位传说中长得惊为天人的贤德皇后。

    金銮(殿diàn)内,夜子寒执着头戴凤冠的上官曦缓缓的从大(殿diàn)的红毯上走过。

    文武百官齐齐下跪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br />
    “平(身shēn)?!?br />
    “谢皇上?!?br />
    上官曦坐在夜子寒旁边,看着一直排到金銮(殿diàn)内外的文武百官,心里着实有些不太自在。

    尤其是头上那个凤冠,压得她脖子疼。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早朝,上官曦回去后,直接就让玉蝉将那个凤冠锁起来,然后钻进被子里面睡觉去了。

    她长这么大,今天应该是起得最早的一(日rì)吧!

    玉蝉看着上官曦眼底的倦色,忙命人将层层的幔帐拉上,让她睡个好觉。

    上官曦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凤仪宫里已经是明烛高烧,昏暗的灯光下,夜子寒面无表(情qíng)的站在(床chuáng)前,惊得上官曦突然就坐了起来。

    “皇……皇上,你怎么在这?”

    “现在已经快巳时了,你可吃饭了?”夜子寒看着上官曦睡得糊里糊涂的样子,勾着唇角说道。

    上官曦一愣,她竟然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吗?

    “还没,皇上,你说宫里的酒会不会比咱们夜王府的酒好喝?”上官曦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夜子寒挑了挑眉,良久才睨了一眼上官曦道,“姑娘可知今(日rì)是什么(日rì)子?”

    上官曦一听夜子寒说姑娘两个字,顿时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她睁着她那双大眼睛,想了片刻后,突然恍然大悟道,“皇……皇上,咱们今(日rì)不会是成亲了吧!”

    夜子寒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那……那……”上官曦那了半天也没敢问今晚会不会入洞房。

    门外,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玉蝉端着几盘菜走进来,在她的(身shēn)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她们的手上也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和点心,其中一个宫女的手上则端的是一坛子酒。

    她们依次将东西放下之后,就出去了,玉蝉还十分体贴的把门关上了……

    此时的上官曦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吃饭,所以一闻见饭菜的香味,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她睨了夜子寒一眼,看见他没什么表(情qíng),这才下了(床chuáng)走到桌子跟前,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顺便还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嗯!这皇宫里的酒果然比夜王府的好喝。

    就在上官曦想着要不要把这些酒喝完的时候,夜子寒漫不经心的开口了,他道,“姑娘可是忘了,咱们今晚是要喝交杯酒的!”

    上官曦一怔,端着酒碗的手硬生生的愣在了那里,交……交杯酒!

    “皇上,咱们能不能改(日rì)再喝?”

    一想到喝了交杯酒之后就要入洞房,她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些紧张!

    夜子寒没理她,拿起酒壶给上官曦和他一人倒了一杯酒后,这才道,“你……是不是在害怕?”

    上官曦的头点的跟捣蒜似的,她凑到夜子寒跟前道,“皇上,我听说入洞房很疼的?!?br />
    “你听谁说的?”夜子寒貌似闲闲的问道。

    “我……我……”上官曦我了半天,不好意思说了,难不成她要告诉他,她以前闲得无聊的时候,曾经去那些新婚夫妇的房门外偷听过墙角?

    “你莫不是学着人家女扮男装去了花楼吧!”夜子寒沉着脸问道。

    这个女人的胆子可比他想象的要大多了,若是她胆子再大点,或许还敢学人家叫个小倌。

    “没,我就是在别人入洞房的时候偷偷的躲在墙外,偷听过几次墙角?!鄙瞎訇睾熳帕乘档?。

    “那可听到什么了?”

    “我听见新娘子说很疼,皇上,咱们改(日rì)再入洞房怎么样?”上官曦睁着她的大眼睛有些紧张的问道。

    夜子寒将他面前的酒一口喝下,然后突然抱起上官曦朝着(床chuáng)上走去。

    上官曦一愣,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嘴巴已经被上官曦擒住了。

    温(热rè)的液体缓缓的流入她的口中,上官曦急忙将那口酒咽下,正准备再跟夜子寒说些什么,夜子寒已经将重重地幔帐拉上,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缓缓的划过她的腰(身shēn),落在某个发育不良的地方。

    上官曦面红耳赤的感受着(身shēn)体某处传来的燥(热rè),仿佛(身shēn)上所有的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就在她沉浸在这莫名的感觉中时,夜子寒已经缓缓的脱掉了她的衣服,手顺着腰线的弧度慢慢的向下滑去。

    上官曦一惊,还没有来的及反应,(身shēn)体里面就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皇……皇上,好痛!”

    夜渐渐深了,柔和的月光照进屋内,为这满屋的(春chūn)色添加了一些迤逦色彩。

    第二天,上官曦醒来时已经是(日rì)上三竿,幔帐外,玉蝉听到动静,忙道,“娘娘,你醒了吗?”

    上官曦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身shēn)上青青紫紫一片,仿佛遭人虐待了一般,气的上官曦恨不得将夜子寒捉住打一顿。

    玉蝉在外面疑惑的叫道,“娘娘?”

    “我……我醒了,你进来吧!”上官曦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这才说道。

    玉蝉进来看着她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抿着嘴直笑。

    “死丫头,你笑什么?”上官曦红着脸道。

    “奴婢已经打好了水,请娘娘净(身shēn)!”玉蝉拘了一个礼,依然抿着嘴偷笑道。

    上官曦没理她,裹着个单子就跑到浴桶前道,“你出去吧!我自己净(身shēn)!”

    玉蝉知道上官曦害羞,忙拘了个礼出去了。

    上官曦洗完澡之后,又将(床chuáng)上收拾干净了,这才让唤了那些宫女进来给她梳洗打扮。

    等一切弄妥之后,已经快到了晌午,上官曦本想出去转转来,可(身shēn)上的某处疼的厉害,只好窝在(床chuáng)上继续装死。

    “皇后娘娘,午膳好了?!币桓龉卺U释馑档?。

    上官曦穿上衣服走出来,然后漫不经心道,“皇上呢?”

    这个时辰他应该已经下了早朝了吧!

    那个宫女看了上官曦一眼道,“奴婢不知!”

    上官曦皱了皱眉毛,转(身shēn)朝着外面走去,皇上若是不在金銮(殿diàn),那就应该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御书房离这里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上官曦走到那里时,两个侍卫正在那里守着。

    看见上官曦,那些侍卫忙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br />
    上官曦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争执声,忙对他们做了一个不许出声的动作。

    那两个侍卫你看我,我看你,表(情qíng)有些为难的看着上官曦。

    皇上和朝中大臣在里面议事,按着宫中的规矩,是不许外面有人的。

    门内,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上官曦隐隐听见一个大臣的声音道,“皇上万万不可呀,按照祖制,先皇登基后理应大选秀女,充实后宫,更何况,皇上现在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臣等心中惶恐呀!”

    上官曦一愣,心仿佛沉入了无底深渊。

    到了下午,上官曦借口想太傅了,就拿着个令牌出宫了。

    太傅府外车来车往,竟然比皇宫还要(热rè)闹几分。

    上官曦愁眉不展的进去的时候,太傅正对着一个官员笑的腮帮子疼??醇瞎訇?,太傅忙上前道,“微臣叩见皇后娘娘?!?br />
    其他官员一看,也忙规规矩矩的向着上官曦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

    上官曦一看这么多人,也着实不好单独跟太傅说些什么,只好道,“无需多礼?!?br />
    “谢皇后娘娘?!?br />
    “爹,我师父呢?”上官曦四处望了望说道。

    “近(日rì)有人送了老夫几坛子好酒,你师父正在屋里喝酒呢?”太傅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道。

    上官曦‘哦’了一声,然后朝着带着玉蝉和慕青恹恹的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此时的黄冠道人正在喝酒,看见上官曦,他只是抬了一下眉道,“徒弟,你怎么来了?”

    上官曦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气喝完之后,这才道,“师父,你说这皇上(身shēn)边可不可能只有一个皇后?”

    黄冠道人挑了挑眉毛道,“为师活了这么大年纪,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过哪个皇上(身shēn)边只有一个皇后的,这民间的男子尚且三妻四妾,更何况是皇上!”

    “那……那如果皇后还不能生育呢?”

    “不能生育?那就更不可能了,否则这大好的江山让谁继承?”黄冠道人斜了上官曦一眼,一副看白痴的表(情qíng)。

    上官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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