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章 平民运动

    在拉法耶特侯爵因为不计后果的推行世袭上议院制度和国王否决权而在国民制宪议会威望尽失后,以巴纳夫、迪波尔、亚历山大和夏尔德拉梅特为首的大多数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成为了国民制宪议会的绝对多数派,他们在国民制宪议会中强行取消了俩院制提案,并通过了用来讨好国王路易十六的搁置否决权。

    这些暂时掌握了国民制宪议会多数票的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这一行径大大拉拢了旧势力阶级,并打压了代表下层人民的激进派人士,比起拉法耶特侯爵一派只是丧失了国民制宪议会的领导权而言,民主派(爱ài)国者几乎完全被挤出了国民制宪议会,勉强留在国民制宪议会中的民主派(爱ài)国者成为了少数派,根本无法表决通过任何他们认为有利于人民的宪法提案!

    这一(情qíng)况让广大的民主派(爱ài)国者们深感革命果实被立宪派资产阶级和旧势力阶级联合攥取,1789年九月初,在国民议会中失势的民主派(爱ài)国者们在民间开设了大量的报馆,在全国各地大肆扩张各种各样的人民俱乐部,巴黎城成为了民主派(爱ài)国者们的政治活动中心。

    戈尔萨的从巴黎到凡尔赛邮报、卢斯塔洛的巴黎的革命、布里索的法兰西(爱ài)国者乃至影响力最强,言辞最尖锐,隐然间成为了民主激进派抨击旧势力堡垒,马拉创立的人民之友报。

    这些报刊在民主派(爱ài)国者失势于国民制宪议会后,开始大肆鼓动人民,特别是革命(热rè)(情qíng)最高,在法兰西政治中心眼皮子底下的凡尔赛人民和巴黎人民,成为了民主派(爱ài)国者的主要挑动对象。

    马拉率先在人民之友报中尖刻指出了此时法兰西财政困难,人民生活条件并没有缓和的罪魁祸首:

    “今天,饥荒引起的恐怖再次出现,人民缺少面包,面包商的店铺处于人们的包围之中,在获得了最好的收成之后,甚至在富足的环境中,我们却处于饿死的边缘,不用怀疑,我们已被那些千方百计要消灭我们的叛徒团团包围了,我们之所以遭此灾难,不正是由于民众公敌的疯狂、垄断者的贪婪、行政官吏的无能与不忠吗?”

    马拉主笔的这篇文章,在法兰西人民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这篇文章将之前国民制宪议会废除特权和捐税的法律中故意照顾旧势力阶级利益的漏洞**(裸luǒ)的揭露出来,并且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贵族,大资产阶级,以及政府官员!

    因为马拉说的完全是法兰西政府中不能说的秘密,被愚弄的法兰西人民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他们之所以还要继续背负另类捐税,如同以往那样吃不饱饭的根本原因!

    丧失了国民制宪议会的民主派(爱ài)国者已经彻底疯狂,他们不顾后果的利用自己的宣传口舌向广**兰西人民揭露法兰西政府中,私底下各种龌蹉肮脏的政治交易,以及损害人民利益谋利的行为!

    在这场政治风暴中,林皓达并没有等待太久的时间,在九月中旬,一个(爱ài)国小报中的激烈评论,成为了引燃巴黎人民和凡尔赛人民暴动的导火索!

    “巴黎人,睁开双眼吧!醒来吧,从你们的睡梦中醒来吧!贵族阶级已经把你们团团包围,它企图给你们(套tào)上锁链,而你们却还在沉睡!假如不赶快把它消灭,你们就将遭受奴役、苦难与蹂躏。清醒吧!再说一遍:清醒吧!”

    这片文章一经发布,巴黎人民和凡尔赛人民顿时自发的云集起来,他们拿着上一次革命遗落在民间的少数火枪,以及各种各样的冷兵器,向市政厅和凡尔赛宫汇聚!

    人民暴动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正在安心享受着胜利果实的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和拉法耶特侯爵一脉的王政党,乃至忠于国王一脉的铁杆旧势力阶级,根本没有时间组织军队镇压,人民的运动就封锁了几乎所有的街区!

    巴黎城在短短半天时间内,国民制宪议会任命的市政厅就失去了自己的权威,巴黎市政厅管控的警察部队在人民暴动面前彻底消失,面对那群暴民们,巴黎警察甚至连正面相见的勇气都没有!

    市政厅中的巴黎市长,早在提前得到人民运动的消息后,就带着自己的私人物品藏了起来,驻守在巴黎城内的国民自卫队面对人民暴动,除了龟缩在自己的驻地外,不敢做出任何行为,暴动的人们自然而然的也不会去进攻那些没有什么政治意义的军营,比如说巴士底要塞!

    巴黎市民只是瓦解了守卫力量薄弱的政府部门,并推举出民主派(爱ài)国者重新组建了自己的市民委员会。

    而凡尔赛人民获得的胜利则更加伟大,他们直接拿着各式武器包围了凡尔赛宫,要不是忠于国王的御林军死死的守在凡尔赛宫中,恐怕国王路易十六已经被暴动的人群拖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人民运动给了旧势力阶级和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们一个晴天霹雳,国民制宪议会被迫在凡尔赛宫重新召开,在大多数市民阶级的呼吁下,大量的民主派(爱ài)国者重新回到了国民制宪议会中。

    旧势力阶级的贵族代表们,由于畏惧于暴动的法兰西人民,根本不敢前往国民制宪议会,直接携带着自己的财产逃离了法国的政治中心,而缺乏有效组织的暴动人民注意力都放在了凡尔赛宫和政府部门,对于那群逃亡的贵族并没有太过阻拦。

    大批因为恐惧而自我流亡的旧势力贵族,让国民制宪议会空出了大半代表旧势力阶级的席位,这些席位被民主派(爱ài)国者代表们很好的填充了进去。

    至于本就软弱摇摆的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们来说,只要暴动的人民同意保留国王路易十六,他们愿意做出任何妥协!

    被鼓动起来的人群并没有要绞死国王路易十六的意思,他们只是愤怒于政府的欺骗和自己吃不饱饭的问题,他们知道革命后的国王路易十六已经没有多少权利,暴动的人民在民主派政客的引导下,只是((逼bī)bī)着君主立宪派妥协退让,使得国民制宪议会重新回归到了民主派(爱ài)国者的手中。

    见识到了人民力量的君主立宪派大佬们,也彻底打消了跟旧势力贵族联合的小心思,旧势力贵族是很有钱,但钱再多也要有命花??!

    革命后的法兰西政府面对市民阶级的暴动回应的能力是如此软弱,在人群面前警察部队自发(性xìng)的解散,国民自卫队冷眼旁观,真正敢拿起武器对着人群的竟然只有那数百名保卫国王路易十六生命安全的御林军!

    当然,这些御林军不到万不得已的(情qíng)况下,也不敢对人群开火,不是出于良心的谴责,只是因为人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在排除了大批旧势力贵族代表,重组后的国民制宪议会中,国王路易十六在人群的((逼bī)bī)视下,脸色难堪的批准了所有以前拒绝签署的纸面文件,本已被旧势力阶级和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联合废除的各项宪法,正式全员通过,暴动的人民欢呼雀跃,他们再次用自己的行动取得了政治上的胜利,并且是没有流血的胜利!

    自认为取得了胜利的人群兴高采烈的离散回家,留下了一群脸上残余着恐惧的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满脸苍白失望的国王路易十六,乃至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光芒,不断扫视着坐在国民制宪议会座位上,互相庆祝胜利的民主派(爱ài)国者!

    势力最强的君主立宪派在这次事件中即使还有着大多数席位,但人心已经丧失,大部分君主立宪派大佬为了自保,已经不敢继续与旧势力阶级乃至国王一脉合作了

    至于旧势力阶级更是在这次事件中全面败退,国民制宪议会中只剩下了小鱼俩三只,比当初被排挤的民主派(爱ài)国者还不如

    唯一置(身shēn)事外的或许就是拉法耶特侯爵为首的王政党了,因为拉法耶特侯爵早已退下了执政的位置,所以避免了这一次人民运动的指责,无论是在野的民主派(爱ài)国者还是老百姓,都将罪责推向了当时执政的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没人会去在意已经失败了的王政党。

    众人不知道的是,失去了权利的拉法耶特侯爵看着这些暴露出来的民主派(爱ài)国者大佬的(身shēn)份,内心中开始酝酿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政变风暴。

    君主立宪派(爱ài)国者已经彻底胆寒分裂,国王一脉的旧势力阶级更是被人民运动几乎全都给吓跑了,只要弄死当政的民主派(爱ài)国者,拉法耶特侯爵有信心凭借自己国民自卫队总司令的(身shēn)份,重回法兰西政府的权利巅峰!

    这一次,他不会再相信所谓的政治(套tào)路,他要用铁与血去攥取自己的权利,当初俩院制提案的一败涂地,让拉法耶特侯爵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因为他想到了林皓达这个外来者崛起的传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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